脓肿烂肉,再涂上膏药。
孙大夫留下的臭膏药他们本不大信任,但拿给城里几个老大夫看过,都说是上好的伤药,无毒,可放心使用。
果不其然,涂上膏药后几日,李贤就渐渐好了起来。更妙的是,伤口面积很大,本来大夫说会留下碗口大的疤,结果最后结痂脱落后也只留下浅浅一块,并不明显。
总之,虽然恼恨那孙大夫不告而别的行径十分可气,那回乡奔丧的理由也十分蹩脚,但看在那臭膏药救了自己的份上,李贤也不好意思直接找上门去打击报复。
这样古怪脾性的游方郎中,会跟宋珩是一伙的吗?
翌日一早,村里便来了两个官差,挨家挨户敲门查验,理由是近来城里城外有盗匪作祟。
作为昨日新住过来的外乡人,程初芍这边自然也被重点查问了一遍,但,听到孙大夫说自己的关牒也被仔仔细细查了一遍后,她就觉得这事有些不同寻常。
孙大夫心里门儿清,翻着熟悉的白眼:“还不是因为你们?我一把年纪的人了,就想过几天清净日子。你们倒好,整日缠着我不放。上回害我被人捅了一刀,这次又被永州官府盯上了……啧,我不是猫儿,可没九条命陪你们玩!”
“老爷子息怒。不过,我听说您和这位李知府似乎有些过节?咱们既然有共同的敌人,又有这样的缘分,何不再携手合作一回?”
程初芍奇道:“过节?老爷子怎么得罪人了?”
不等回答,她就抚掌轻笑:“我知道了。定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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