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刚结束,回府衙路上便有人来回事,俱都是宋珩一行人今日的行踪。
“大致就是如此。南郊那位孙大夫也算是有些名气,只是未必比得上京城名医,更别提太医院里的御医了。宋珩突然找上此人,又以此为借口留下治病,会不会另有所图?”
“大人,这孙大夫去年五月离开永州,足足有大半年,一直到正月底才回来。这卫国公府的人来得也巧,不知这里头有没有联系?”
李贤眉梢微动。
他对这孙大夫也有点印象,却不是什么好印象。
去年他背上长了颗毒疮,疼痛难忍,坊间大夫都束手无策,吃药贴膏药都不见好,只有一人说开刀或可根治,但那毒疮太大,贸然剜出唯恐出事。
听说这孙大夫小有名气,李府便着人去南郊请他来看病。这厮一开始倒也配合,没说什么难听话,只说这病有些棘手,不仅要动刀子,还须得配以他独门秘制的膏药,约莫一两日就能制成。
李府没想多,就放他回去了,结果隔日去找,竟是人去屋空!不过,桌上留了一盒臭不可闻的药膏,以及一封书信。
信上冠冕堂皇地解释,他叔公死了,要急着回乡奔丧,那开刀割疮的手艺也不是他独家的,又交代他们去找坊间某某大夫,配合这药膏使用即可。
李府人被下了脸面,差点没气死,但李贤那毒疮愈发肿胀,几乎有拳头那么大,人也开始发烧,昏昏沉沉下不来床。只得死马当作活马医,照信里所说去找了那大夫开刀,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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