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旁的太监禀了,说皇帝一早就发了好大的脾气,所有朝臣一概不见,这时兴许还在火头上,隐晦地提点文思颐是不是迟点来面圣。
文思颐摇摇头,执意要见皇帝,太监不敢冲撞前公主,只得硬着头皮去禀告,过的许久才准了,文思颐低头进了御书房,踩着一地的碎片,只做不知地向皇帝行了礼。
“赐座。”
这般冷冰冰的声音,连往日的皇姐都不提了,看来是真气上了,文思颐暗自思量着落了座。这才抬眼认真地打量皇帝的脸色,真是不大好,文思颐心里便真有些担忧了,觉得太后所忧并非过了,皇帝怕是真遇上什么事了。
文景年听了她斟酌的说辞,便知是太后遣来的,不欲令她们担心,便勉强道:“皇姐多虑了。”
“皇上龙体关系天下社稷,还是打紧些,再者若是皇后知晓了,怕更要担心了。”
文思颐这般说,也是心知文景年看重皇后,必是不愿皇后操心的,这便能依了她和太后的意。未曾想,不提皇后还好,提到皇后,文景年脸色便更是不好,甚至连眼神都冷下去了。
文思颐看着心里便是一惊,她从小看着皇帝长大,知她天性良善,对谁都是温和有礼,少有如此明显的逆反态度,“皇上,昨夜不是与皇后共度,怎么……”一时情急,文思颐把心里的话都问了出来,继而立刻红了脸,后悔方才的口无遮拦了,这帝后间的秘事,旁人如何能问得。
文景年却像被问住了,怔愣了下,回忆起昨夜来。
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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