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声息气,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在这风口上出声,惹得皇上不高兴了,脑袋就不保了。
若不是为唐韵曦筹备生辰,文景年刚刚就不会无意中从她的旧物中,发现了这些,只是那上面熟悉的娟秀字迹,那曾让她爱不释手的字迹,此刻竟是如此刺眼。
文景年坐在案前的龙椅上,像木头一般直直地盯着,不知看了多久,忽地站起来,咬牙把手边能碰到的物事,都砸了个粉碎……
时辰近午时,太后遣了几波宫人过去,也不见皇帝过来用膳,不由担忧道:“皇帝今儿是不是身子不适,怎的连午膳都不用?”
文思颐想了想,安抚道:“母后,皇上可能是政务繁忙,不如儿臣亲去看看。”
“也好,有劳颐儿了,哀家在这儿等着,定要嘱咐皇帝仔细用膳,若是龙体有损,哀家可不答应。还有,若时机恰当,你跟皇帝提下纳妃的事吧。”太后拉着文思颐的手,面带着无限欣慰,有女儿在她可是省了不少心,唉,当年她为先皇操心,如今又要为皇帝操心,太后算是操碎了一颗慈母心。
文思颐温言安抚,自是连声答应,待得到了皇帝理政处,见得御书房外站了数位品级二品以上的官吏,正俯首向里谏禀。文思颐乃后宫女眷,为避嫌自是退在一旁,因隔着略远,听不清御书房里的对话,只远远见得那些官吏全都跪下了,又等了会儿,才见他们复又站起来,离去时都摇摇头,为首的那位文思颐认识,乃右丞相公孙憡,他的面色看起来不大好。
文思颐进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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