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这个道理。她躺在银色的阴影中,鼓起勇气,制订着计划,那是一个十六岁少女的计划。处于这个年龄的女孩,生活是那么愉快,失败是不可能的事,漂亮的衣服和清秀的面容就是她征服命运的武器。
尽管还只是四月,早上十点钟,天气就很暖和了。金色的阳光从宽敞的窗子透过蓝窗帘,把斯佳丽的房间照得明晃晃的。奶油色的墙壁被映得雪亮,红木家具的表面也闪着醇酒一般的深红色光芒,地板像玻璃一样晶晶亮,只有铺着碎毡小地毯的地方斑斑点点,色彩鲜艳。
酷暑将至,春天的气息却迟迟不愿离去,空气中已是一片夏意,暗示佐治亚的初夏快到了。一股芳香、温暖的气流涌进屋内,飘溢着种种柔美、浓郁的香味,有百花的芬芳,有新长成的树木香,还有刚翻过的潮湿的红土香。斯佳丽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只见碎石车道两边的两排水仙争芳斗艳,大片金黄色的素馨花像有衬架的大裙似的,把地上铺得花团锦簇、美丽大方。模仿鸟和鸟冤家路窄,又在争夺她窗下那棵木兰树,鸟的叫声激烈剌耳,模仿鸟的叫声委婉哀怨。
碰到这么一个光辉灿烂的早晨,斯佳丽通常总不由被吸引到窗前,胳膊支在宽阔的窗台上,陶醉于塔拉庄园的香味和声响中,但今天她可没闲工夫去看太阳、观蓝天,心里只匆匆掠过一个念头,“谢天谢地,没下雨。”床上放着只大纸板箱,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那件上面镶着淡褐色花边的苹果绿波纹绸舞衣。这衣服是准备带到十二棵橡树庄园参加舞会时才穿的,但斯佳丽看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