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绝望的神情。这时她就会让他明白,尽管人人都爱她,但天底下的男人就数他最让她中意,他听了就会转忧为喜。等她不卑不亢地让他明白这一点之后,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就会显得无比珍贵了。当然,这一切都要做得不失小姐身份。她做梦也不会冒昧地说她爱他——这是万万不可的。至于怎么让他明白,那倒是小事,根本用不着担心。她以前曾多次应付这种事,再来一次也无妨。
她躺在床上,朦胧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她在脑子里想象着整个过程。她仿佛看见了他明白了她真正爱着的是他时,脸上那又惊又喜的表情,她听见了他说的话,求她做他的妻子。
自然,到那个时候她得说既然他已经跟别的姑娘订了婚,她根本不能考虑嫁给他。他就会执意相求,求到最后她就让他说动了心。于是他们就会决定下午一起逃到琼斯博罗去一嘿,明晚这时候她兴许就是阿希礼·韦尔克斯太太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腿,想到自己竟成了阿希礼·韦尔克斯太太一阿希礼的新娘,心里好一阵快活。接着心里又陡然凉了半截。要是结果不是这样呢?如果阿希礼并没求她跟他私奔呢?她断然排除了这个想法。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她毅然说,“要是再想下去,心里就乱了套了。如果他爱我,事情就没理由不按我的心意进行。再说我知道他是爱我的。”
她仰着脸,那双黑睫毛下的淡绿色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母亲从来没告诉过她愿望和如愿是两回事,生活也没教过她捷足未必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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