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愤怒。他早已看惯了朝堂上的波谲云诡,栽赃陷害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凭实力说话的事。可当这样做的人成了严谦,他却不知为何怒得想要将他抽筋扒皮。
严谦垂眸,低低出声,试图让崇元帝消几分气:“臣让人提前埋伏在五名主考官家中,灭口的杀手已经全部活捉,关在地牢,只需稍加拷打,应是能问出幕后主使。”
“你还觉得自己立功了是吧?”
崇元帝不悦地吼道,正要再开口骂他什么。忽然见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很复杂的神情。愧疚、哀求中,似乎透出一点点欢喜。
“臣要当爹了。”
静默了许久。
“滚。”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严谦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许久不曾这样轻松了。回到含光殿,闻人笑正坐在床上发呆,精致的眉眼间透出一丝委屈和担忧。
他走过去抱住她,笑着道:“我们回家。”
回府的马车上,闻人笑睡着了。他将她抱回定风阁安置好,就转身去了闵大师的院子。
闵大师似乎并不是非常欢迎他,用一只小炉子烘着一棵什么药草,语气有些不耐烦:“将军怎么又来了?那药吃完了?”
严谦沉默一会儿,低声道:“公主想要孩子,您为何不告诉我,反而让她吃药?”
闵大师的手一顿,“你知道了。”
老人浑厚的声音不知不觉温和下来,“那药与你吃的避子药药性相抵,也有些调养身子的作用,吃了没什么不好,你无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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