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耐心再听完,后槽牙咬得格格作响,一字一顿道:“你、真、是、好、样的。”
他怀疑过老二、怀疑过老三,怀疑过所有该怀疑的人,唯独没有怀疑过严谦。忍不住噌的一下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一脚重重地踹在严谦的胸口,“污蔑皇子,此等大罪,朕要了你的命也不为过!”
严谦一声不吭,任由他踢打,漆黑的瞳孔凝结着歉意和愧疚,眉眼间却透出一丝轻松的释然。
见他如此,崇元帝不悦地吼道:“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朕真是信错了人,信你还不如信条狗。”
虽然明知是自己辜负了这难得的信任,听到崇元帝失望的话,严谦还是有些难过,垂下眼睫、哑着声音道:“臣自知罪该万死。”
“那你便去死吧,”崇元帝怒气冲冲地打断了他的话,顺手从一边的墙上拔出一把佩刀,“这朝堂上谁都可以骗朕,只有你严时远不可以!”
这话一出,两个人齐齐愣住。严谦忽的后知后觉,自己亲手抹杀的是多么珍贵的东西。目光落在崇元帝手中的长刀上,他仍然不躲避、也不反抗,只是眼中露出几分哀求:“求陛下饶臣一命。”
话音微顿,他又道:“只需给臣留口气就行。”
看着这样的严谦,崇元帝僵在原地。他忽然想起曾经的那个严谦。孑孑独行、一身冷寂,最不在意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命。如今却跪在地上,说着“只需留口气就行。”
胸膛被怒气涨满,重重地起伏着。见过大风大浪的帝王许久不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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