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飞扬矫健的战马,倾刻间毙于指间罢了,与转言道:“刚才我上山时崔少商告诉我,他希望我可以陪你一同前行,我想他是怕你看到你弟弟会厌烦生气吧。”
萧宁瑞听罢,几不可查地挑了下眉。
他这一细小动作却没有逃过蝶舞的明眸,忍不住又打趣起来,巧笑如嫣,“木头,说实话我还真有些好奇,从前的你是用何方法,怎样降服住你那个“无法无天、目中无人”连自己父亲都敢出言顶撞、忤逆冒犯的弟弟萧宁泽。当初他在烟水涧呆着的那些时日,我还真是小看了他。”
“虽知他为了你是刻意隐了自身的凌厉藏住桀骜,却真没想到他除你以外,就连你父亲都不曾放眼中。”蝶舞再一次从头到脚仔细打量起萧宁瑞来,边摇头边莞尔一笑,“依木头你这般温润慢吞、忍讷内敛的性情,究意是如何让狂放不羁、嚣张跋扈的萧宁泽如此这般又敬又怕你的?”
萧宁瑞被蝶舞揶揄的俊脸再次微红,可蝶舞这两声“木头”却叫的他又回想起,当初在苍穹山脉墨羽族中养伤的温宁时光,心情立时不觉放松下来。
想当初这“木头”的外号还是自己刚醒来后失忆之下,华老头嫌自己实在木讷少言给自己起的绰号,如今想来倒是一件趣事。
萧宁瑞自是不愿接蝶舞的话题,万般无奈下只得假装抬头看了看天色,轻咳一声:“天近晌午,时间不早了,蝶舞姑娘我们还是先下山吧。”
说完,萧宁瑞自己先快走几步,若逃似般向往山下走。
蝶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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