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堆成的黄土丘良久后,终于还是苦笑一声说出心中所想,“正如蝶舞姑娘所言,当我看到这匹战马突然无缘无故的死掉,确实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与战马好像很有缘分,就如在墨羽族我从未骑过马,可是这两日与大家一共骑马赶路,我发觉自己对战马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情,似乎我从前生活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马上度过的。”
“那是当然。”蝶舞轻笑一声,善解人意的宽慰萧宁瑞道:
“我听爷爷和那个叫萧成的管家无事闲话中提到,你从小便在萧伯父身边长大,是他亲自教你的武功箭法和用兵战略,你十二岁就开始追随萧伯父带领境安军南征北战,在沙场上为保华国边疆无数次出生入死。早在你二十岁时,就已经成为华国最勇猛、最强大的境安军少将军,更被华国百姓认定成为将来可以接替你父亲萧峰,成为华国战神之人。”
“你感觉与战马有缘?我想应是因为你从前一直生活在军营中,日日与战马为伴的缘故吧。”
“也许正如蝶舞姑娘所说。”萧宁瑞淡笑中带了几分腼腆。
萧宁瑞自打回到临川从未问过任何人自己以前的过往,乍一听蝶舞这般说辞,还真没想到自己原来有这么厉害优秀。不过他倒也是这般猜测过自己与战马这种亲近的渊源,只如今让蝶舞直接一语点破,反有些不自然。
蝶舞知道以萧宁瑞的心思如微自然早已想到这点,只是内心多少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弟弟喜怒无常,举手抬足间就将一匹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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