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如结霜雪,似乎比外面正在飞扬的雪花更加冷凝刺骨。
“炫焱哥哥,你回来了!”一个小孩子的欢声突然响起,遂而打破了整个房间的寂寥无声。更让四肢暴寒的炫焱长喘数口,方才找回来自己周身体温。
“炫焱回来了,文祺有没有乖乖的在这里陪姐姐?”一把抱住扑过来的小男孩,炫焱脸上扬起了大大笑脸。
“文祺有啊!”文祺认真地点点头,复又小心翼翼地瞄着蝶舞对炫焱悄声道:
“不过姐姐好像很生木头哥哥的气,因为他去村后打水的时候又摔伤了,还瞒着爷爷他们。等姐姐发现时,他已疼昏过去了。”
炫焱心下了然,看了眼榻上已经转醒正被包扎伤口的温润如玉、俊秀非凡的青年男子。
这才发现那青年男子正眉峰紧皱微闭双眸,冷汗珠子若溪流滑下额尖鬓角,紧咬的下唇上显出一排殷红血渍,正是一副锐痛难当下的痛苦表情。
“左腿股骨断裂的两处地方,有一处又骨缝开错。而你原本养好的膝盖旧伤,再现粉碎性骨折——”还没等炫焱急急上前探问,正有条不紊给青年男子用木析固定腿部的美丽少女,先凉凉地开口说话。
“木头,我给你治疗了整整两年的左腿,才拆掉束板不到十日又断骨再裂、膝盖重伤。真是完全让我前功尽弃!”一字字地把话说出,美丽少女虽依旧是淡淡的口气却让任何人都能听得出她满心的恼怒生气。
“对不起蝶舞姑娘,是我、我自己疏忽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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