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且医术高超,性格温柔的蝶舞姑娘,虽然很少生气。可一旦发起脾气来,则是更有雷霆万钧、地动山摇之势。
比如她在九岁之时,因为华老头带族人出去打猎,在幽谧森林为保护族人为白泽虎所重伤。她一气之下自己偷偷进入深山密林失踪了两日两夜,最后用弱小身体摇摇晃晃地拖回来一只,约有五十余斤、八米余长的白泽虎皮。
比如她在弟弟文祺四岁之时,因为族中长老们与南荒六部族中的月隐族起了纷争,月隐族派人偷偷劫走了在村外玩耍的年幼小文祺。又是她自己一人不等所有族人,独自背着箭囊先下了烟水涧潜入南荒隐境,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带回了弟弟文祺,更杀了月隐族的两位长老。
所以这次炫焱又闻蝶舞姑娘生气了,怎能不惊骇异常。
“哪那儿多什么,你快把东西给蝶舞送进去!”
安庆伯懒理炫焱诧异表情,拉他走到门口再直接一脚将他踹进门里,又已电光火石的速度瞬间关上房门,只余下炫焱自己一阵迷惘。
室内烛灯通明,床榻前一位如墨长发随意用石簪挽起,周身雪白素衣,清丽脱俗、皓如凝脂的少女正满脸肃穆地,给榻上的青年男子在包扎腿伤。
这少女长相楚楚动人、仙姿玉色,若空谷幽兰而非耀如春华、明媚妖娆。
她整个人除了额尖上佩戴了若水滴状的翠玉坠饰外,全身再无其他佩饰。却给人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感。
不过如今她所散发出来的冰冻寒意,却使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