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拔凉拔凉的。
他原以为今日之后便能脱离苦海,不必每日再与一堆药草打交道,而他亦只要每日寻查一番,在看看账目即可,没想到啊,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他最尊重的墨叔说走便走,一声招呼都不打。
不行,他不相信,他一定要亲眼看看去。
而贺家宅院的另一处传出惊呼的屋内,贺白也得了墨尘父女已走的消息,只是他除了在最初听闻消息后的惊呼后,很快便恢复平静了。
贺白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他这位好友还是那么的我行我素,不改多年的习性,总是这么喜欢给人一个措手不及,说走便走,罢了罢了,这里是留不住他的。
他抬头看着身边的管家,“是何时发现的?”
“酉时一刻,下人去后院唤墨大夫时发现人已不在了。”管家贺明如实回答,他脸上的表情与贺白相似,没有着急,很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还真是,他经历这样的事几十年了,能不习惯吗!
贺白心想果然如此,还是一如既往啊。
“诶——我那墨兄能留月余已实属不易。”贺白摆了摆手,“琪儿也知道了?”
贺明想想贺文与他一同来报信的,这个时候二公子应该是知道了,“知道了,方才我与贺文分头报信,他去了二公子院里。”
贺白想想自己的小儿子,心里叹了口气,转而对贺明说,“你且去备上马车,我们一起去一趟医馆吧,此刻琪儿怕是不相信事实定会赶去,我且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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