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拣药的拣药,煎药的煎药,炼药的炼药。
每一个人都过得非常充实,也非常满足,当然唯一的一个不这么觉得。
当是非贺琪莫属。
试想,一个志不在学医的商人,硬生生的被逼着连续十日拣药验药不说,关键还是被一个未成年的女娃娃盯着,这日子可想而知,他身心都受到了不公平待遇,要说是生不如死都不为过。
十日里,他每日早早的被唤醒,而后便一直待在医馆的后院,整日与一堆药材为伍,跟着一个只有十岁的女娃娃拣药,碾碎,炼药,提纯,辨识药液的纯度,验药,一套流程下来,从白日到黑夜,时间便这样流逝了。
只是就在他以为十日一过,他便能解脱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只需巡察一番之后对对账目即可得掌事,他还不知道墨尘父女给他留下了一个更大的惊喜。
第十日,夜。
晋川城城东的一座宅院中,突然爆出两声惊呼。
“什么——?”
宅院的书房里,贺琪惊恐的站起身,他双手撑着书桌让自己不至于跌坐到地上,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前来向他禀报的人。
来人是医馆的掌柜贺文,是贺家的家生子,他自不会有所怀疑,所以这是真的!?他无力的跌坐回椅子上,他感觉这个世界充斥着满满的恶意,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父亲不靠谱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连墨叔也要这样对他?
此时的贺琪犹如冬日里被人浇了一盆冷水,除了被这一处搅得措手不及外,他的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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