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刚才写字的时候,苏哲也发现了,近视800度,自己必须得是将脑袋低到差不多接近桌子的地方,才是能够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写了什么东西。
这种情况去上课,还是算了吧。
近视眼的一个烦恼,当自己没有听清楚别人说什么的时候,不是没有听清,而是:我没有看清!
再者说,惩罚就要到了,苏哲可不想跑出一个什么带传染的惩罚,然后让整个学校都陷入到流感中。
毕竟,“艾滋病”都出来了,苏哲还真的怂系统会不会来一个什么“登革热”(蚊虫传染疾病,一人犯病,全校遭殃)。
要知道在前世,苏哲的高中时期就经历了一次全校“登革热”,苏哲还被迫请假了一个星期回家养病。
教导主任是被苏哲“吵”醒的,但是教导主任可不敢“吵醒”五老,只能够站在一旁等五老自己“醒”过来。
不过干等着也是有点无聊,教导主任无意间瞟到了放在办公桌上的草稿纸。
“南岳配朱鸟,秩礼自百王。
歘吸领地灵,鸿洞半炎方。
邦家用祀典,在德非馨香。
巡守何寂寥,有虞今则亡。
洎吾隘世网,行迈越潇湘。
渴日绝壁出,漾舟清光旁。
祝融五峯尊,峯峯次低昴。
紫盖独不朝,争长嶫相望。
恭闻魏夫人,羣仙夹翱翔。
有时五峯气,散风如飞霜。
牵迫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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