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降了一级:“二小姐,这洛州城正是危急之秋,你们这么干,要是起了民变,内忧外患之下,可是了不得啊!”
“吴长史说的是,”骆贤坐在案后并不看他,专心致志地擦着手里的刀,头也不抬地道,“没有粮食银两,我手底下的人也要作乱,等我们凤翔寨把内忧解决了,自然外患就也能对付得了了。”
“那也不能把全洛州城的士绅都扣起来,”吴长史听了这一番气焰嚣张的狡辩之词,几乎气得眼前发黑,“洛州城可不是秦州!”
骆贤慢慢自案后抬起头来,声音平静里渐渐透出咄咄逼人的气势:“我是一家家派人送帖子请来的,也有许多位义士答应捐粮捐银,他们也都按了手印,白纸黑字写的清楚,纯粹出于自愿,没有半分勉强——我好心好意地请客,怎么就成了扣人了?”
“你——”吴长史被骆贤逼视得说不出话来,又见凤翔军营一派整肃,并无可乘之机,只得气冲冲回诚王府向那长公子调油加醋地哭诉一番,自从凤翔寨这批活土匪进了洛州城,这洛州城简直已经城将不城了!
长公子气愤懊恼之极,然而此时又不敢贸然行事,只得捏着鼻子派人给这些无法无天的狂徒送了粮草官银慰问,而骆贤在自洛州城几百位有头有脸的士绅手里勒索了大批财物,盘算着凤翔军上下过上一个月都绰绰有余,才将这些软禁的士绅们礼送出营。
士绅们提心吊胆地出了阎王殿,都深深庆幸破财免灾的先见之明,然而却并未想到,洛州城内就此再不太平——凤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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