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谨慎,城内局势尚不明朗,便要克制自己不急着见面,只留下了两个伶俐的小喽啰日夜探听这宅子里人的动向。
凤翔寨的喽啰们都对官府的小气愤愤不平,但骆贤严令之下,也在西门着实卖了一把力气。这一日直厮杀到天黑,城里百姓士绅见识了凤翔寨兵丁的厉害,骆贤领着人撤下来时,便有少数胆大的送了牛酒来慰问。
凤翔寨的喽啰们虽然也算是久经战火,但这样的场面都是头一遭,二寨主性情仁厚,便上前扶起几位领头的长者,摆出久不用的秀才架子来,张长保在马上环顾身前穿绸裹缎的人群,却是不脱本色地悄悄咋舌:“洛州城是富啊,小民都穿得这么好,这要是能抢一把,可够我们过好一阵子的了!”
骆贤却是无悲无喜,既不感动,也无憾恨,目光在人群间古井无波地一掠而过,心里也波澜不惊地没能激起半朵浪花,只是安安静静地想:“等知道我是骆十八,这些人就要变了嘴脸,扑上来了!”
她因为走得匆忙,对穿戴又并不讲究,此时依旧一身白衣,仿佛永久地带着孝,让人一见面就没法对她亲近起来。照理说骆贤那眉目身材,都是个精雕细琢的玲珑摸样,或嗔或笑,都自有楚楚动人摇曳生怜的姿态,但她那目光永久地冷淡锐利,把一双清澈的眼睛冻成了冰封的湖水,配上自身那股煞气,总能不动声色地让人背上生寒。
故此当三天后那长公子手下的头号幕僚吴长史气冲冲到了凤翔军营来寻这些匪徒晦气的时候,见到骆贤时,那盛气凌人的气焰也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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