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龙袍涉及到洛州城的存亡,就不是轻而易举能动的物件了。小侯爷失血过多,虽然人醒了过来,依旧是昏昏沉沉得只能静养,郑涛寻思了一阵,悄悄把五门卫副将伍禅和李昌一并找到一块儿,把那龙袍的来历说了一遍。他留了点心思,并没说出龙袍的具体地点,只推到了骆贤身上:“阿洛是怀王的心腹,知道放龙袍的地方。只是那地方机关重重,硬要开启,便立时玉石俱焚。”
伍禅自幼在塞北从军,自小兵一步步厮杀到领兵大将,对骆十八的作风没有半点忌讳,此刻便连连点头:“郑异人说得不错,龙袍的事比骆十八重要多了,别说她不是,就是骆十八,有这么一桩弃暗投明的大功劳在,王爷也会既往不咎宽大为怀啊。”
郑涛听他兴高采烈,把其中涉及的许多无辜人命轻轻一笔带过,李昌只一味地随声附和,心中不以为然,但又知道于情于理,自己都不会为难骆贤,最后只能暗地里叹了口气,和伍禅细细筹划,如何取得龙袍,同时在城守营作乱时趁乱据住城池。
洛州自古就是繁华地方,如今太平岁月久了,更是人口稠密小民富庶。伍禅算计着一旦开战自己可以趁机揩许多油水,又可以把这罪名干干净净推在对手头上,几乎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徐天恩就在眼前,好和自己大战一场,郑涛与他对着洛州地图筹划清楚,就觉得整张书案都隐隐浸了血腥气味。
“伍将军,”他又仔细想了想,突然冒出一个主意,“虽说我们筹划的清楚,但洛州城这里鱼龙混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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