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肯把龙袍藏在这里,也说不准还留了什么厉害后手,如果单单是一个徐天恩,我们不如诱而杀之,如何?”
“怎么诱?”
“眼下我们正大张旗鼓地抓骆十八,不如就请徐天恩前来,就说骆十八负伤潜逃,可能还在洛州城里,请他前来商讨,到时候就伺机杀之,然后再取了龙袍,罪名一样是他担。”
“那——”伍禅犹豫了一会儿,并不很想放弃这个铲除政敌兼发财的机会,“如果他不来呢?”
“那我们就来个全城大索,到时候再去拿龙袍也不迟啊。”
“也好。”伍禅与他又商议了一阵,最后敲定了章程告辞。
按郑涛的计划,依旧是兵分两路:骆贤带人悄悄去取龙袍,而同时西平侯府以平靖小侯爷无法理事为由,请徐天恩一同来主持大事。他虽然谋划的清楚,却也知道城守营为徐天恩掌控多年,营里一多半早成了他死心塌地的死士,到时候不作乱是不能的了,只是但愿老天保佑,能让这场祸乱少波及一些无辜良民吧!
骆贤比起他更不存一丝侥幸,应允的同时就要求将顾三莲立刻远远送走:“怀王素来谨慎,那徐天恩后面肯定还有后招,到时候城里起了兵祸,顾大家就危险了。”
“据你看,怀王能有什么后招?”
“不知道,”骆贤回答得很干脆,“总归还是什么狠辣拼命的手段,你把四成楼的郝掌柜也一并监视起来,看他的动静吧!”说了这么一句,她就继续言归正传,细细叮嘱陈强如何安置顾三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