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么个鱼鳞剐的罪?”
黑衣人微微打了个冷战,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余悸:“这么小的年纪,这么狠的刀,不愧是骆十八!”
“她能把一家人杀得鸡犬不留,把你活剐了也没什么。”老郝微微一笑,继续劝说,骆贤坐在门外抱着刀,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出神。
她见过的人虽然多,但却总是萍水相逢,没有一丝真切,又生来薄情寡义,极少主动把人印在脑子里,故此如今头脑里根深蒂固的依旧只还是清虚和顾三莲两个。清虚是必定要杀的,在她心里也早已坚定不移地将他杀了许多遍,可想到顾三莲,她就只剩下茫然,温暖,亲切,让她一见就舍不得,可还是茫然。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喜欢上顾三莲的,仿佛生来就有个模子印在她头脑里,可以让她挨个人比对,顾三莲对比上了,她一眼就喜欢了。顾三莲搭不上那些古怪的话也不要紧,反正骆贤自己也不确切明白那些话的真意;顾三莲怕她,防着她也不要紧,只要每天晚上骆贤在她怀里便心满意足。也并非全然地心满意足,但骆贤那时自己对那些念头还是朦朦胧胧,故此回想起来,只觉得自与顾三莲相遇到仙宗山上起初半年都堪称称心如意。
可称心如意的日子总是容易到头,骆贤摸着怀里冰冷坚硬的刀鞘,既厌恶地想要丢开,又不得已地下意识将它紧紧握在手里——自从她无意中自道虚口中得知自己这样的未来,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只能与刀为伍,与顾三莲分道扬镳了。
她在土匪群里长大,见惯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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