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次,一根指头,”骆贤并不动容,只是低声询问,“到你死为止。主谋?接头?”
黑衣人立时止住□□,并不出声。骆贤刀尖一挑,一节血淋淋的指头落地。她见黑衣人很能熬疼,便只是零碎切割,花了半个时辰,也只精精细细剔了半截手臂出来,而黑衣人也困顿成一团,只闭着眼睛不住喘息。
“歇会儿?”老郝看着树下狼籍血肉恶心,又不想在骆贤面前示弱,便道,“咱们出去喝杯茶,我让小厮过来清洗一下?”
“清洗用不着,”骆贤手里刀刃上鲜血流淌,身上却依旧干干净净,脸上也一样气定神闲,“给他上些药罢,别这么着就死了。”
黑衣人蜷在地上,身子狠狠一抖。老郝看在眼里,并不做声,待骆贤出去了,他领着小厮进来,便低声劝导:“这是何苦?早说了,也早得一分痛快。”
“嘿,”黑衣人挣扎起来,凑到老郝手边喝了口水,多了些精神,“我一家老小都在别人手里捏着,宁可我死了,也不能说啊。”
“哈哈,你还存了这样侥幸想法?”老郝朗声一笑,“我要是落在你们手里,我们王爷便会先下手为强把我这个弃子处理得干干净净,你主子心思手段也不必我们王爷差,如今他们早知道你落在我们手里,你觉得你们一家老小还能在世上么?”
他见黑衣人脸色惨白,更是趁热打铁:“那小姑娘切了你三百多刀,才收拾了你一条手臂,倘若你再不说,剩下的地方也够她切割几万刀,左右都是一死,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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