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正是碰上丧事闭门谢客的时候,故此后花园十分清静,少有人来往,老张头犯了老寒腿,不能劳顿,见骆贤来帮手,也就犯了懒告病回家,享受儿孙侍奉,只晌午时拄杖来走走,故此骆贤等郑栖燕走了,吃了几块桂花糕填饱了肚子,也自角门出去,将一园大好秋色锁在身后。
迎面却是一阵熙熙嚷嚷的喧哗,骆贤沿着小巷步入大街,自西转过两个胡同,又绕进条小巷,在一户深宅朱门那里停住脚,只伸手一拍,角门里探出个削瘦的身子,一脸不耐烦张开欲骂,见到骆贤手里的铜符就又变了脸色,一把拉开门:“进来吧!”
骆贤一声不响,脚步不停地跟他一连穿过两个院子,在宅子正中的大院里停住脚,男人一指树下捆作一团的黑衣人:“就是他!”
黑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彪悍汉子,嘴里塞着破布也依旧怒目横眉,没有半分讨饶服软的迹象,骆贤端详了一会儿,就又抬头问男人:“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男人嘿嘿一乐,“我老郝素来痛快,做的都是一刀断头的买卖,可王爷的铜符在你手里,自然依你的意思办,我也正好见识见识骆十八的手段。”
骆贤不做声了,仰着脸在树荫下想了想,就朝老郝借了柄短刀。用刀尖挑去了黑衣人嘴里的破布,任凭黑衣人骂了一会儿,才心平气和地问:“主谋?接头?”
黑衣人依旧大骂,老郝抱着肩膀在边上几乎忍俊不禁了,突然眼前刀光一闪,黑衣人一声惨嚎,骆贤已经剁下了黑衣人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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