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回府,直到了八月十一,才来李府见骆贤,神色上居然有几分萎靡不振的憔悴。骆贤已经在李府花园后一带三间小屋的小院子里安顿下来,郑栖燕替骆贤看了看,被褥用具都是崭新的,夹袄棉衣也都备齐了,更有个柴米具备的小厨房,尽可以自给自足。
“还是简薄了点,”她伸手抚了抚骆贤的肩膀,觉得这孩子还是骨节单薄分明,“我找个人来照顾你,怎么样?”
骆贤摇头:“这样就好,我也不习惯人服侍。”
“哎,我也不喜欢别人服侍,扭扭捏捏得没意思,”郑栖燕叹了口气,又揉揉骆贤头发,“洛州城里我就看你投缘,等以后挑个日子,咱们就拜把子吧!这个,”她从怀里掏出块手帕,坦然地把上面粗枝大叶的针脚给骆贤看,“平州的风俗,拜把子一定要给样自己做的东西才能算是诚心,男送弓箭女送手绢,这个是姐姐自己做的,你可别笑话。”
骆贤迟迟疑疑地不接,皱着眉毛想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我可不会绣花啊。”
“要是不会,你就给我块白绢,”郑栖燕本来已经有些羞恼,听了骆贤的话就扑哧一笑,把手绢硬塞进骆贤手里,“咱们姐妹可真是半斤八两了,哎,我娘天天念叨我,说说学会了绣花缝衣就能讨丈夫婆婆的喜欢,可我大姐学得比我好多了,姐夫还不是一个又一个的纳妾,所以我说啊,这样的法子能讨人喜欢也有限。”
骆贤点点头,深觉有理。她读书识字习武样样比自己哥哥强,也每日习字想讨父母欢心,可骆寨主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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