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帮我看着点,要是有人擅自翻墙——”
“我就一刀宰了他?”骆贤自汤碗上抬起头来,一派天真地问。
郑栖燕大乐:“对,就宰了他!不宰了他,也阉了他!”
李昌手一软,酒杯差点落地,他知道郑栖燕对他的小厮丫鬟们总想收买拉拢,只是不得其门,这回,他给自己招了个小暗哨回府了。但算算日子,他心底沮丧里又透出一丝快意,就算是倒霉,郑栖燕也得比自己先倒霉,先看了她的笑话再说!
郑栖燕倒霉的日子,正是她回郑府的那一刻。在路上威风八面的郑二小姐一到郑家巷巷口便立时再无一丝嚣张气焰,悄悄到后门门房里换了衣裳细细梳妆打扮,她轻咳一声出来,头上已经多了顶帏帽,自小厮手里接过缰绳,她牵着马款款移步前门,在门口又停住脚步,想敲门,又不敢。
李昌幸灾乐祸上前亲自砸门:“老杨,老杨,二小姐回府了!”
一个老军自门里探出头来:“二小姐回来啦?夫人正在堂上等着呢!少爷,”他朝李昌道,“你也进来喝杯茶?”
“我还急着回府,就不打扰了,”李昌对着立在自己身后一副柔顺摸样的郑栖燕意味深长地一笑,“替我向伯母请安,哈哈!”
他领着骆贤一干人回府,路上还不忘对着骆贤洋洋得意地显摆:“我早把路上的事让李义报丧的时候顺便告诉郑伯母了,没十天半个月,她再出不来了!她就是个纸老虎,阿洛,你可别听她的话啊!”
正如李昌所说,郑栖燕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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