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足收拾停当了,突然想起来骆贤,回过身吩咐婆子:“给车里的也送份饭!拿这药方给他煎药!”
婆子一路上随着清虚餐风露宿,好容易得了顿好吃食,捧着大碗狼吞虎咽,一时不舍得撒手,顾三莲就势先站了起来:“我去吧。”
清虚不想让顾三莲去,他总觉得顾三莲骨子里和自己不是一心,但犹豫了一会儿,他就又答应了。派了个小道童悄悄跟在顾三莲身后,情绪打了个哈欠,径自上楼去了。
顾三莲煎了药,又朝伙计借了个食盒,盛了一大碗白粥,自己拌了些清淡小菜,撕了点零碎鸡肉丁儿,就一股脑捧着到后院,在车边石台上放下食盒,她想了想,回身又去借了个小炭火盆,一床棉被。
把马灯剔亮,顾三莲撩起车帘,骆贤躺在车子最里边,身子在黑暗里蜷成小小一团,光亮让她眯了眯眼睛,却依旧不动,也不说话。
重阳过后的天气冷似一天,夜里已经渐渐寒气浸人。顾三莲把棉被垫在大车里,把骆贤抱起来安置在棉被上,裹上原来身上的薄被,又把小火盆端进来拨了拨,才觉得车上有了暖意。
顾三莲把食盒提进来,端起粥来轻轻吹了吹,盛了一勺试着喂骆贤,这一回骆贤一声不吭地别过了脸。
顾三莲见她眼睛落在手腕的铁链上,也觉得黯然:“少当家且忍忍,等以后——”
“莲娘,”骆贤转过脸看她,一张小脸瘦削苍白,显得格外可怜,“你能不能替我找把斧子来?”
“这是精钢的,”顾三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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