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了胎也不放过你!”
这么一句话阴差阳错,灭了清虚心底的那点杀意。他不想留下骆贤,一是气恨,一是恐惧,骆贤从不讨饶,一双眼睛只冷冷盯着他,他知道这孩子性情暴戾,与他已经是不死不休,只是若真打死了她,又怕她当真投了胎还记得往事,暗地里悄无声息地前来报复。想来想去,清虚决定把骆贤一起带回仙宗门:他三师兄道虚正是个炼药人□□杀手护卫的行家里手,骆贤这样的资质正对他的脾气,到时候骆少当家成了个木呆呆的药罐子,自己那点隐忧不就消散了么?
拿定了主意,他收起了鞭子,吩咐顾三莲替骆贤裹伤上药,自己领着车夫仆役在镇上铁匠铺里打了条又细又长的铁镣,等骆贤三天后退了烧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自己的一只手已经被拷在了大车上!
“钥匙我已经融了,”清虚撩起车帘,露出阴森森一张脸,“你要是能耐,就带着大车一起逃吧!不然,就乖乖跟我回仙宗山!”
骆贤没吭声,扬起一张小脸,漠然地睁着眼睛数头顶大车苫布的布纹。清虚见她依旧一副半死不活的冷冰冰模样,冷笑一声,放下车帘,到后面一辆大车上去了。他们这一行人三辆车,顾三莲和一个粗使婆子加上两个小道童坐第一辆,骆贤一个人占了第二辆,清虚独自在最后一辆车上,时刻提防着前面的骆贤闹出什么乱子。
这一天骆贤安安静静躺在车里,清虚顺顺当当赶了二百多里路程,掌灯时进了个繁华小镇打尖。在镇上最好的高升客栈里要了三间上房,清虚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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