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更何况,你从前可以随意出入禁中,可见皇上对你的赏识殊宠,实在不一般哪。”
陆允江把玩着手中小巧玲珑的青釉茶杯,闻言浮起一丝冷笑:“下官从前能被优待,只因下官的父亲深得皇上信任,并不是下官自己挣来的。”
“殊不知,这父与子志不同不相为谋,亦是常事。”陆允江饮了一口茶,冲颜如海意味深长地一笑。
颜如海听了,将手中的茶杯郑重地放下:“既然陆侍郎对本相如此推心置腹,本相也不必再拐弯抹角。”
颜如海压低了声音,一双眼目光沉沉地紧盯陆允江:“还请陆侍郎,帮我一个忙。”
陆允江见颜如海此番不再自称本相,略一联想颜如海眼下的处境,心中已猜到了三分。
陆允江亦放下手中茶杯,郑重地道:“丞相但请直言,下官能办到的,必定万死不辞。”
屋外的院子里,守在黑暗处的车夫隐隐听见了瓦片上的一丝响动。
他眉心一跳,飞快地从腰后摸出一把短刀来,跳上院墙后无声地向屋顶移去。
当屏住呼吸的车夫看见那发出响动的东西时,登时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将短刀收了回去,又无声地跳下屋顶,隐进院中的角落。
还好,那弄出声响的,只是一只猫。
夜深时,陆允江回到了自己城西的宅子。
他再三确认过四周无人后,才推开那开在巷子深处的侧门,闪身溜了进去。
他无声地快步回到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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