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坦诚的那天。
那又是怎样的尴尬不语,而阎行得知眼前便是‘大仇人’,又将是怎样的暴跳如雷?
阎行放弃劝诫打算,倒是惹得一旁魏延来了兴致。
理了理身上旧了些的褐色衣裳,二十出头、十日前还在当街撒泼的魏延学做阎行那般缓缓行至林立身旁,大眼一瞪,张口道:
“你这厮怎的如此不知好歹?传国玉玺关系重大,与我大汉国祚(zuo)休戚相关,你竟有幸得之,当献出以奉明公,既能得保身家性命,又可换来富贵荣华。岂不比你猪油蒙心妄想将其吞下好上百倍?”
自打初离长社县那天,林立见得魏延与前世所读某猪有些相像,再见此‘蜀汉雄将’,心中便有几分滑稽之感。
好好的英明神武、中出子午谷的大将,便被自己强行与那二师兄扯上了关系,兴许是出自心中黑其的歉意,抑或只是平素在众将面前不拿架子惯了,林立忽视了魏延话语中的些许不敬,权当他是好意。
“你这不学无术的混混呆子,又见过几许市面?玉玺事关天下大势,若是贸然献出,才是真正自己跳向火坑。莫与我争辩,我倒劝你去多读些书卷,也好过如今这幅痞赖子模样。我且问你,你说我当献出以奉明公,却要请教,这天下何人是明公。”
魏延闻听林立讥讽相向,勃然大怒,顺手便摸向马上大枪,方要挺枪刺来,却见左右史阿、阎行一道微笑着望向自己。
魏延身上一惊,颤笑着放下大枪,捏拳咳嗽一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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