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倒全做的是无用功!”
话语一出,史阿三人看他眼神更显怪异,史阿提了提马缰绳,看了眼自家师弟,易方自打得了那玉玺,便有些失魂落魄的诡异迹象。莫非那玉玺,还有甚迷幻人的术法?
他欲言又止,旁边阎行却无他许多顾忌。淡淡自旁边靠了过来,冲林立意味深长道:
“老爷,方才那物事,想来就是那传国玉玺吧?”
林立点了点头,并没有试图否认。
阎行见林立坦诚,心生感动,却继续道:
“老爷得此宝物,固然可喜可贺。但某望老爷切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那袁术既然逃走,玉玺之事,想来定会说与别人知晓。如此此物虽说是那无价之宝,可以老爷身份地位,得之还不如弃之。免得消息走漏出去,徒然招来杀身之祸。”
林立笑了笑,四人相遇至今,他不言,阎行、魏延也不得知晓他便是‘治下六郡,一统凉州’的林中郎将,而他自己因为此前阎行描述的‘凉州惨案’心中有些犹豫,便拖沓至此。只是阎行出此劝诫之语,虽不甚中听,倒有几分情谊在内。
阎行见林立对自己话语无动于衷,叹息一声,有心再说几句,却还是咽了回去。某家已是仁至义尽,他日得知消息的豺狼杀来,也不可怪自己另求活路了。
史阿却是知晓林立一切,听到阎行谈及‘以老爷身份地位’,心中便觉好笑。只是如今在外,一切当需谨慎,他也非是那八卦长舌头之人,强忍心中笑意,只是暗暗期待林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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