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谋害驸马。驸马杀了他岂不正是实现了您心中的抱负?况且也能报仇雪恨,岂不一举两得?”花匠说道。
赵地坤上下打量了一下花匠,说道:“现在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看似一直替万通阁效命,现如今又听命他人。说不得,你的主子二者皆不是,如你这般,所说之言,我又怎能信之?”
“信与不信,听与不听,皆不是我事。驸马,我早就跟您说过,我只不过是一个传话之人。”花匠轻声说道。
赵地坤心知,不管他如何旁敲侧问,皆从花匠口中问不出丝毫事。
他转身离开,笑着说道:“我原以为只有我身不由己,你这个万通阁的无名小卒都要我强上万分,却没想到,倒是我多想了。”
赵地坤将药瓶收入袖中,他还在思量。虽然他嘴上那般对花匠说。但受制于人多年,赵地坤心中早就茅塞顿开。
现在虽说他必须杀人,可毕竟有了选择,况且,到底杀素阳,还是杀戊子念,这一点毋庸置疑。赵地坤一定会杀戊子念。
但虽说如此,他又如何见到戊子念?
而此时的戊子念却不知这些。戊子念已经称病多日,在自己府上,谁人也不见。可不知为何,在他桌上竟然放了一封信,这封信的笔迹,他再熟悉不过,对于戊子念来说,这笔迹只代表着祸患。
可就算如此,戊子念还是将信拿起,他不得不看。虽然不知信上写了何事,但既然李无二不知用了何种办法将信送到他的卧房之中,意思他如何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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