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而这路还空空,得有人做他的垫脚石,化成这道路之上的一粒粒石子。
用那些人的性命,用那些人的白骨。
所以,赵地坤会杀人,也敢杀人,这与想与不想丝毫没有干系。
“言多必失。”花匠只说了四个字,其中意思,不言而明。
赵地坤笑着说道:“虽然有些事我并不知晓。但你们现在却要杀素阳,可见所谋之事,已有变故。而素阳对你们追随那人,怀有必杀之心,所以一定要铲除之。”
“随驸马如何猜想,我已经将万通阁之命告诉驸马,如何做,便是驸马之事。不过,还有一位先生给驸马留了几句话。”
“先生?”赵地坤这几年,第一次听到花匠谈及什么先生。一向皆称万通阁,如今这般说,想必那位先生一定是位大人物。
“先生便是先生。这瓶中之药,用来杀两人绰绰有余。”
赵地坤呵呵一笑:“看来不管是万通阁,还是你那位先生都不过是想让我杀人罢了。”
花匠此言,便是让赵地坤前去杀人,不过这万通阁乃是让他了素阳,就不知这位先生又想让他杀何人。
“驸马是书生,双手本应该就是用来捧书的。虽然万通阁让你杀人,但杀一女子,确实不易。所以,先生给了驸马一个机会,那便是不杀素阳公主,而去杀一个奸臣。”
“呵呵呵,杀人便是杀人,纵然杀的不是一个女子,又能如何?”
“驸马,我所言乃是一个奸臣,况且,那个奸臣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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