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部分,因为梅迪奇家族的颠覆也有安妮的一份罪。
“哎呀,你的联想思维也算得上是奇珍了!我怎么可能和那种疯子变态扯上关系?我简直避之唯恐不及好吗?”
阿信崩溃地抱着头:“我和多少女人有关系?我又不是花花公子!被生化怪杰折磨调教,又成天和各种怪物打架。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你怎么知道我这么多年多不容易?呜呜呜……”
回忆起初入断罪联盟被医生“研究”的血泪岁月,还有几年来一直在各种生死险境边缘徘徊的经历,压力一直很巨大的阿信居然像委屈的孩子一样哭起来。
冥律处刑人的生活是多么悲壮而血腥,这是无法用文字来概括的。
在场的人只有雷奥妮红着脸,用腐女才会有的惊奇表情望着阿信:“调、调教?和怪物打架?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叮!”拍卖价格又被追加了,雷奥妮连忙给出了更高的新价格。
独鳞已经察觉到阿信身份,伊芙琳曾从瑤烨口中得知阿信身份,至于先于他人与阿信结识的冰眸更不必说。
伊芙琳想象得到阿信过往的经历,虽然她想象的画面与实际情况根本无法相比,但也足够令她对自己的话感到很后悔。她蹲下来心痛地抱着阿信的胳膊:“阿信别哭了,是我不该那么说,我知道错了。”
独鳞撇着嘴拍拍阿信的头:“好了好了,这幅样子也太难看了吧?你这样连大哥都会觉得抬不起头了。再说现在是这么悠闲地诉苦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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