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音喇叭里的声音虽然经过伪装,但阿信对那种慵懒的音调和挑逗的语气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绝对就是安妮没错!
(难怪万恶斩会出现在这里,还找上我要比武,如果他们都在的话,骨雾是不是也……)
愤怒和震惊的推论,让阿信的手居然感觉到火辣辣的幻痛,曾经被安妮用刃鞭划伤的疼痛仿佛又回来了,他不仅充满惊讶地使劲甩了甩手,好像手上真的有疼痛和鲜血一般。
“你确定是她?”独鳞将阿信的反应收入眼底:“看来你和法兰西的母狮也有不寻常的渊源啊。”他突然坏笑着问:“难道你…被她看上了?啧啧啧…虽然是个绝色美人,但她可是哭泣的情人呢,厌倦后就杀死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小心玩腻了就把你喀嚓了!”
“哎呦!”
伊芙琳的痛呼声陡然响起,她听到独鳞的话醋意大起,于是狠狠在阿信脚面上剁下去。但她忘了阿信穿着一锤千金的铠甲,除头部外全身上下的保护是无微不至的。
娇滴滴的大小姐,用她娇嫩的纤纤玉足狠剁在世间罕有的宝甲上,自然会体验到以卵击石的后果,所以她痛得娇颜抽搐着弯下腰呻吟起来。
“伊芙琳?!”阿信很意外地扶住伊芙琳:“你突然干什么?”
伊芙琳散发着惊人的气势,咬牙切齿地说:“死阿信!你…居然连那个几百岁的老女人也撩?说!你到底还和多少女人有关系?!”她咬牙切齿,不仅仅是因为醋意,对安妮的仇恨其实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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