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处理,一定给你挑几个稳妥的人回来。”
王久庆一副为你好的样子,几句话就把他和苏沁的关系说得更亲密了几分。
杜娟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坐在车辕上,把一只胳膊撑在何敬肩上,上下打量着王久庆:“嘿,我说哥们儿,你谁啊?你搁这儿逼逼啥呢?我咋听着你这话,好像是要谋我弟妹的家产啊。来来来,你今儿就把话跟我们好好掰扯掰扯,你是打哪个蛤蟆洞里爬出来的?你想干啥?怎么的,打量着我弟妹没人撑腰就想来吃绝户?”
方才在路上里,杜娟一直坐在车里,所以王久庆并没有看见她,见她一口一个弟妹地称呼苏沁,再看看她靠着何敬的模样,便知道自己先前想多了。这是两口子。
称苏沁弟妹,那这两人自然就是程彦安的朋友了。
于是王久庆换了一副面孔,义正词严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知我跟彦安是什么关系?我跟他可是亲如兄弟的铁哥们儿!如今彦安不在了,我做为他的挚友,不忍看他的妻小受苦,被恶奴把持,来说几句公道话,替她撑撑腰,难道有错吗?”
“倒是你们这些人,思想为何这么龌龊!难不成沁娘以后都不能跟任何男人说话了吗?只要说了话,就是要谋沁娘的家产吗?你们把人也想得太坏了!”
“倒是你们,我还要问问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别以为沁娘老实没见过世面,就打着彦安的旗号来接近她!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
杜娟都被王久庆给说愣住了。她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