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对面那么多人看到,这苏沁娘就和他扯上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只是他想得可美,在场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秦婆子上前不客气地推了他一眼,“你打哪个洞里冒出来的癞蛤蟆?就这破玩意儿,连我这个老婆子都看不上眼,竟然也好意思拿到我们家太太跟前来丢人现眼!当我们太太是那起子眼皮子浅得没见过好东西的人?一瓶几文钱的破香膏也能当个宝,穷成这样还不赶紧回家找根裤腰带扎脖子上,这样还能省下两口粮食!”
她的声音可不小,传出去老远,对面看热闹的工匠都惹不住笑起来。
他们虽然没跟苏沁主仆接触过,可也看得出来,人家苏沁家底厚着呢。这王久庆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想也就算了,关键还是个穷抠搜,人家苏娘子就是真瞎了眼,也不可能看上这等货色。
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工匠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那谁,快别丢人现眼了,还不赶紧把你那宝贝香膏揣好了,一会儿要摔不见了,怕是得心疼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了。”
这话惹得其他工匠们哄然大笑起来。
王久庆被推得一个趔趄,又听了秦婆子这样的话,还被那些工匠给嘲笑,气得脸都绿了。
“沁娘,你家这群刁奴,实在太过分了。你性子这么软和,迟早会被她们欺负的。依我看,你还是趁早把她们都发卖了,重新买几个老实本分的,这样才不用担心恶奴欺主。你要是抹不开面儿卖她们,那你把她们的卖身契给我,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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