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无法给我们找到薛烈的罪证。”是有人,但不是薛烈身边之人“薛烈对人疑心很重。”宫里长大的孩子都一样。
上官透脑子有些乱,但也无比清醒,坐下“皇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其实他知道父亲是被冤枉的,更清楚他是被谁人所冤。
“我们寅正潜入诏狱,那时值夜人正处身体疲倦时,最是懈怠。”无情似乎已有计划,而她知道诏狱换班与地形“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敢在那时潜入。”
“爹不会答应,他在乎姐姐……”上官透不觉得他们能说服父亲。
“那他在乎你吗?”无情厉声打断了他“上官行舟在乎你姐姐,那他怎么不在乎你?上官筝锦衣玉食,备受父母宠爱的长大,可反之你呢?被废武功时筋脉具断,被原双双下毒,被人追杀,为了恢复武功习练芙蓉心经,心经又让你疼痛不止的时候,上官行舟又在哪里又在做什么?上官筝是他女儿,你上官透呢?他哪里把你当他的孩子了!?好啊,既然如此,那让鲁相王妃救你爹吧。”拂袖,转身。
上官透重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花无情眼中的泪自眼眶滑落,在白皙脸颊上划下痕迹。
上官透上前,将她环入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她哪里在骂父亲和姐姐,是在控诉薛承胤任由薛烈胡作非为,却不加制止与纠正,随意冤枉忠臣,并用她所爱之人的家族胁迫她。
花无情再也控制不住,抱着上官透痛哭。
上官透心底的悲痛也被她哭了出来,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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