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烈这么做是要阻止自己与无情的婚事,更明白无情因为被薛承胤逼迫的无能为力与心里无处可发的愤恨,只是父亲何辜,上官家何辜,但这些自己不能让她察觉到,因为无情也没有错;曲荭枫是自己不愿回头,而不是和母亲一样从始至终都深爱父亲,她已经斩断了与薛承胤的感情,她是花十万的妻,自己无权要求花老将军为了救亲家献出曲荭枫的尸骨,劝她的话自己半个字说不出口。
对情儿而言,这么做等于出卖她的父母,让他人父母承受苦痛以此救自己父亲的性命……
这亲家怎么可能做得成。
上官透紧紧拥住她,希望自己的臂弯与肩膀能减轻她心中的苦痛:去见父亲,让他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薛烈头上,她这么说也不指望真能让薛烈伏法,而是要将水搅浑,让薛烈也乱上一乱,而只要他自乱阵脚,说不定他们就能找到机会将局面翻转,只是薛烈会不会早就预料到父亲‘反咬’而早已有所安排?他不敢肯定。
现在的局面不仅一团乱麻,更如外面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出路在哪儿,没有头绪。
“情儿,我们去诏狱。”他也想见父亲一面“现在还是丑初,你我都休息一会儿,寅正潜入诏狱。”现在不管睡不睡得着,都需要休息一会儿,养精蓄锐。
……
寅初三刻。
上官透与无情都换了衣裳,无命与慧娘也准备停当,他们不入诏狱,而是作为接应,四人准备一起出动。
可才出了屋子,就见傅绎从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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