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肆都有他们家的一份汗水。
阮二娘心里不服气,回到家里越想越觉得三娘在吹嘘。趁着上货的时候就将此事透露给东家,当然添油加醋了一番。
淮州府地界的商户就这么多,多一个酒坊酿酒就少一分银钱赚。当下就将这个件事儿记了下来,又与上头的老板报备。
也不知道阮二娘进货的老板有多厉害,反正他心里十分的不高兴。没多久崔西斌就开始割高粱,一摞摞的放在地里面。
庄稼汉纯真朴实,就算有那游手好闲的也不会偷多少。所以崔西斌十分的放心,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在半夜里将大半的高粱装走了。
丢了东西让崔家人方寸大乱,崔西斌领着几个长工沿路找了许久。最终用尽方法才从好心人的嘴里问出了原委,寻到人家头上没有物证没有人证的谁会相信?
惺惺的几个人回到家里怎么都想不通,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家怎么就能知道的这么清楚了呢?
也是阮三娘自己的想起来,这事儿也只有跟娘家人提起过。而自己的亲二姐又是做小生意的,没准就在那样大的酒坊里拿酒进货。
一想到这个,崔西斌心中熊熊大火燃烧。竟破天荒的利落的去找阮二娘讨个说法,但同时也希望她能帮着说上话将那批甜高粱送还回来。
“我二姐见到当家的很是惊讶,听见他说完原委脸色大变。说我们诬陷好人,往她身上泼了脏水。竟然拿着笤帚将他打了出来,呜呜,真真是一点情面都不顾!”阮三娘愤恨的直哭,她本就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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