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妹是猴戏耍呢?”程惠之声音拔高,吓得阮三娘脖子一缩。
最终还是平婆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今年崔西斌种的甜高粱虽然晚了一些,但胜在今年是个丰收年。
坏事就坏在阮三娘的娘家上,因其娘家人的大嘴巴惹了祸。
阮三娘嫁过来多年才怀有身孕,这样的喜事儿纵然她再不愿意回家也总要告知一声。别管阮家长辈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这些年为她的事儿担惊受怕却是真的。
得了信,阮三娘的母亲领着姐妹们过来看望她。带着寻常母鸡小米大枣红糖鸡蛋等物,说是要给她补身子用。
崔家这些年终于盼望到了一个金孙,焉能没有这等寻常之物的道理。就是厨房里给阮三娘备下的乌鸡,当归等价格颇为金贵的东西也不少。
阮三娘感念娘家的一片心意,也终于明白过来兴许这就是子嗣带给女人的底气。
既然有了底气,阮三娘言语上不由得就显现出了几分傲气。女人间的战争无非就是婆家的地位、丈夫的宠爱、儿子争气、手里的钱财这几样。
阮三娘在崔家是长媳,这些年没有生出孩子依然没让丈夫嫌弃,如今又怀有身孕。光这三样,姐妹们当然会讥笑她有钱也到不了她的手里。
平婆看着身子骨健朗,起码再活二三十年。那崔家的钱就不会握在她的手里,阮三娘岂能让她们越过自己?
当下想也不想的就将崔西斌与程婉瑜这个合作给说了出来,甚至还洋洋自得吹嘘不出五年整个淮州府地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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