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亲自带了人出去搜寻那物证了。
郑蘋萍说了这许久,被灼伤了的嗓子却是支撑不住了,忍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泰安郡王一看就知道她的受伤的嗓子疼了,就对郑蘋萍说:“不用你来与这张氏父子对质了,你只管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本王就好,我不信将那些刑具一一用下去,他们父子俩还能不说?”
郑蘋萍走近泰安郡王身边,轻声对他说:“若是这样,你就真的中了这张家父子的圈套了,他们就是故意想激怒你的。你不会看不出来啊!现场有这么多围观的街坊,若真的对他们用刑,不就真的让这样不明所以的观众以为你是在屈打成招,故意办冤案了吗?”又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放心!我没事的!我还可以的。”
泰安郡王就给郑蘋萍递了一杯水。
郑蘋萍将泰安郡王递过来的茶水喝了大半,才又提高了嗓音对着张氏父子说:“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案发后,你们都没有进去过现场,但是老板娘的那个房间里却会有张力的脚印,其中还有一枚是带了血迹的。你们可还记得你们当时要进去,却是被屠三给拦住了。当时我并不曾怀疑你们是凶手,只是不让你们进去怕会破坏了现场。看来,我当时的决定果然是对的!”
张力听了冷笑道:“哪里有你这样胡说八道的?我与他娘是夫妻,她的房间里面有我的脚印,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吗?你还想拿这个做文章?”
“是吗?”郑蘋萍却是突然一笑:“但是据我所知,张力你跟老板娘可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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