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了很久了呀!这客栈里的帮工和婢女都可以证明这个的吧?”
几个客栈里的帮工都纷纷点头说:“是的!”
张子奇见情形陡然对他们不行,便又开始叫嚣:“泰安郡王!纵使你是天潢贵胄、皇亲国戚!但你也休想就此冤死了我们,就算你的权势滔天,但是这个世上却也还是有王法的!你的上头也还有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我要去告御状!我就不信当今皇上不能还了我们父子一个清白?!”
又转头对着郑蘋萍啐道:“就算是我爹真的与我娘分居多年了,那又怎样?你不快快地将我们父子放了,却在这里做那长舌妇,乱嚼别人的私房事?”
“这可不是你爹与你娘的私房事,这可作为又一个关键的证据!你爹既然与你娘分居了,那他应该鲜少进去你娘的房间,就算是案发之前,你爹确实有进去过的,但是日子久了,也就必不会有那些清晰的脚印,尤其是带了血的那枚脚印,只能说明你爹在案发过后必定有进去过!但是你们在案发当日别人都围拢在你娘的房间门口的时候,你们装作异常伤心,作势就要冲进去,想不到却被拦了下去。那敢问一下,你爹他又是在什么时候进去过那个房间呢?还能踩出来一个带了血迹的脚印?”
张子奇“胡说八道!就你编造出来的这些就想说我杀了我娘?常言道‘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想诬陷我杀了自己的娘,那总也得有个原因吧?”
“因为——你喜欢自小与你青梅竹马的表妹。前不久,你才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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