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二位不卖帐的主,这么多年只一心驻守青州要隘,从不参予朝中派系纷争,之前二皇子多次拉拢未遂,以至使用刺杀手段也难如愿。足见这二人不但有傲气、还有傲骨,且这傲气和傲骨也需有些本钱才可以。
深知鞘甲阵坚固难摧,但听严氏兄弟口吻,多说反而无益,玄天只得点头应允并约定三日后破阵。
近日因亲睹三军将士是如何鼎力拥戴他们的大皇子殿下,而他也终是勉强应下了将士们夺取青州的请愿,玉雪心中难免些许忧虑。
如果天下纷争不速攘却,百姓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而他日平定战乱,免不了夺得更多州郡,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到时上上下下又一番请求,只怕再不好拂了众愿。或许天意注定一尘将成为一代明君标榜史册,岂能让一己之私所碍。如此并无不妥,只是到时候自己当选择何去何从?他心中又将把我至于何处?即便是对我好,可惜那珠宫贝阙中的拘束和少不了的廷后纷争,却未必如我所愿。
思绪难平,玉雪便抱着琴独自一人往青霄山巅而去。
山中云遮雾绕怪石嶙峋。有一泓清凌凌的流水,当中巨石如同龟兽匐伏。踏砾而上趺坐横琴,四周寂寂唯流水潺潺,于是玉雪攘袖露荑纤指揉弦,欲与流水和上一阕《采桑子》。
“忧思难作浮云散,趺坐横琴。
趺坐横琴,欲奏何词?方不负知音。”
弹唱完上阕正欲奏下阕,却听得一个熟稔的声音起和道:
“激扬晾翅灵犀鹤,踏场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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