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便自怀中取出囚牛玉佩,高高举起,“将军且看这是何物?”
“囚牛玉佩!你怎会有大皇子的囚牛玉佩?”两位老将惊讶之余忙上前仔细察证。
“二位勿要多疑,大皇子就在城外。”道长将那玉佩晃了晃,“若二位愿跟随大皇子匡扶正义,必将再建功勋,高官厚禄,名垂青史。”
“谁都知道大皇子无意皇权,兵不厌诈,我怎知你是否有诈,仅凭这囚牛玉佩,就想让我交出青州,你们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兔死狗烹、过河拆桥者大有人在,也怪不得双眼微合,疑虑重重的严爵会这么说。
从来不喜伤神多虑的严禄已是极不耐烦,他紧了紧双腕,双目向上一翻,道:“还是那句话。有本事来夺,夺得了我们心服口服,夺不了证明没本事,想当皇帝,就别做梦了!”
这话让玄天一时语塞,知道此人不可激怒,且不理会,只静静地看着他的兄长严爵。
“我看这么着吧,”犹豫许久,严爵终于开口说话,“老夫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们若能破我鞘甲阵,证明确有能耐。我们就将青州奉上,从此跟随大皇子。”
“破阵倒无妨,只是免不了又要死伤士卒,这又何苦呢?”似乎知道玄天有此顾虑,严爵淡然道:“只要你们能攻溃鞘甲阵列就算赢,无需死战。如何?”
“已经够意思了!你们不会被个小小的鞘甲阵吓破了胆吧!”见玄天仍然犹豫不决,严禄轻蔑地笑了。说这对兄弟居功自傲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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