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蒋正寒的书后，脸色缓和了不少。
    课间走廊里吵吵闹闹，只有这一块安静得吓人。
    “该讲的话我都讲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何老师对着蒋正寒说，“你如果真的不想学习，可以，你给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不参加高考，我立马把你调到普通班。”
    蒋正寒半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瓷砖。
    何老师抬手搭上栏杆，目光均匀地落在蒋正寒、张怀武和顾晓曼三个人身上：“今天上数学课，你们几个在听吗？夏林希是年级第一，她会了不需要听，你们三个人呢？肆无忌惮，谈笑风生，没有一点做学生的样子。”
    张怀武咽下唾沫，端正态度道：“何老师我们错了，以后上课都会认真听。”
    “好了都走吧，”班主任摆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我讲这些话，我自己都烦，不过只要你们能听进去，我讲多少遍都行。”
    说完，他拿起打火机点烟。
    学生们离开后，又走过来一个年轻的老师，那老师看了一眼楼下，笑着问道：“何老师何必呢？学生看一本课外书而已，这就扔掉了？”
    “我当了十年班主任，不是一开始就扮黑脸，”何老师答道，“我发现软硬兼施没用，学生们总以为我会软下来，和颜悦色也没用，因为没人会当一回事。”
    他将烟灰弹到走廊的垃圾桶里，咳了一声又说：“我们省一年七十万考生，录取名额有多少，重点大学的录取比例，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最低。”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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