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怠慢。”
然而转身,在宁安卿回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却双手环胸,倨傲地站在那里,尖酸刻薄地讥诮道:“收什么东西,浅水半岛又不是没有!”
宁安卿听了,只能一件又一件把东西从行李箱里拿出来。
叶澜冷冷看着,离开之前,还不忘落井下石挖苦:“简直跟温雅一样一样的,是个臭不要脸的婊子!到处勾引男人,明明被嫌弃得一无是处,却仍然死赖着不走,看着都晦气!”
在宫爵家,向来沉默隐忍的宁安卿,忽然凛声开口:“你怎样骂我,都没关系,但是,请你向我母亲道歉!”
她的母亲,名叫温雅,人如其名,是个特别温柔贤惠的女子。记忆中,虽说她没能给她一个温暖安定的家,没能给她一个父亲,但是母亲却爱她如命。
宁安卿永远都忘不了,他们被房东从出租屋赶出来沦落街头,那天正好是冬季最冷的一天,母亲却把她全身的衣服都裹在她的身上。
那天,温雅就穿着单薄的理衣,牵着她的手,在漆黑且没有尽头的街道上,漫无目的行走,犹如孤魂野鬼。
叶澜很诧异,她似乎没想到宁安卿竟然也会开口反驳她,同时,她也觉得可笑至极。
当年,温雅把只有四岁的宁安卿送到宫爵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时隔一年,她出现了,然后就住在宫爵别院里,不愿意离开。如果不是她命不好早死了,否则,如今这宫爵家女主人的位子,恐怕不是她叶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