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大抵是有了兴趣,转回身,正视着宁安卿的眼眸:“道歉?当初温雅勾引老的,你勾引小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在宫爵家站稳脚跟?世界上,有你们这样的母女,真是恶心之至。”
宁安卿不能遏制地全身发抖:“我母亲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你不要污蔑她的清白!”
“污蔑?”叶澜不屑一笑,年过半百,但依旧风韵犹存,“你敢告诉我,你母亲没有暗中教你讨好宫爵飒?从小到大,你使尽手段让宫爵飒为你神魂颠倒,然而,宫爵家刚出现危机,你就跟别的男人跑了。现如今,宫爵家再创辉煌,你又马不停蹄从美国赶回来,不知廉耻非要嫁入宫爵家。宁安卿,一个女人贱到你这种地步,也算是无敌了。赶紧给我滚吧,滚得越远越好,以后不要再踏入宫爵家大门!”
叶澜之所以对宁安卿如此有偏见,除了温雅的缘故,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宫爵飒对宁安卿的态度。
男人,如果不愿意娶一个女人,再怎样威胁,他都不会妥协,可事实却是:宫爵飒娶了。
一个为他生了个四岁儿子的女人,他都未娶,却娶了一个恨之入骨的女人。
那能说明什么?
叶澜怎么能容忍:好不容易在宫爵家占有的一席之地,怎会让别的女人取代?
第二天。
宁安卿离开宫爵别院时,除了那盆依米花,她什么都没带走。
她站在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司机开车来。
叶澜端着一杯咖啡,懒散透着风情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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