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感叹道:“原来时间可以过得这么快啊。”
如果这一通电话,是陈父接,还好,因为陈父心偏向烬苹的,但是可清就不同。
虽然他们都很少过问烬苹的学业,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学校和班主任都能掌控范围。学生害怕老师,可清不知道,但是可清可怕老师的一通电话,老师有家庭,有一个班级管理,还要教学,他们哪有时间逐个逐个谈心呢。
这一次,班主任居然亲自打电话,她“不惜”长途费用,直接跟自己聊了整整一个小时,一分不差,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平衡点,瞬间被破坏了。
烬苹失控了,他已经不受管制。当一个小孩子,年级轻轻就不守管制,这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就像走钢丝的人,他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生命危险。
可清对烬苹的爱,常年缺失,的确是她的失职,如果烬苹再误入歧途,她却迟迟不出手,那就是她一辈子最大的污点。
陈母立马回电过去,她不惜“昂贵的话费”,把烬苹有头到脚骂个精光,最后还放下狠话,“如果下次班主任继续打电话给我,你就死定,陈烬苹!”
挂断电话的烬苹,眼眶瞬间湿了,这是他多年后,头一次被父母骂得这么厉害。
烬苹望着不远处的球场,擦擦眼泪,把头埋进自己的手臂上。
一方面祁趣的压力,另一半是篮球,再一边是老师,另一半是父母,在十字路口上的烬苹,瞬间感到迷茫了。
这一次,他居然招呼都没有打,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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