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不过这里的星星,还真亮了。”
“对,这里的比我家那边的星星好看多了。”
祁趣转过头,“话说,你怎么会说这里的方言。”
“我的姥爷以前就是这样的人,之前他大了出去奶奶的城里工作就结识了,在城里生活下去了。因为家就在那里,他也扎根那里,所以他好久没有回到这偏僻的小农村。不过,其实他想回,每次他喝醉酒,都惦记这老家的种种事迹。不过他已经老了,不能再受颠簸了,而且根已经扎在这里,再回不去了。”
近平对着祁趣认真地说,“其实不是回不了,而是姥爷心里有亏欠,不敢回而已。”
近平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姥爷他一直嫌弃自己的穷孩子的身份,进城的时候也不爱提自己的出处,等到老了,才思念家乡,说自己亏对家乡的养育之恩。但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才不回去,明明就是不远的路程。”
祁趣捏捏烬苹的鼻子,“你怎么懂这么多?”
祁趣抬起自己的小胸堂说:“奶奶告诉我的。”
祁趣就猜得出来,就烬苹这智商和情商,怎么知道这深奥的东西。
“夜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了。”附近的房子都全灭灯了,因为晚上路都不太好走,村里的人都很早睡觉,说罢,祁趣就替烬苹扯上小被子,哄着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