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而祁趣无奈地被他拖着走,说不急不急,看着烬苹的模样,自己好像在牵着一只饥肠辘辘的恶犬,在防止他见人就咬似的。
终于上机的时候,烬苹对着祁趣说:“真好有你在。”不然,我都快被这大迷宫弄得头晕转向的。不过后面的话,祁趣没有听进去,“真好有你在”五个字一字一字地烙印在自己的心中。
祁趣把靠窗的位置让给烬苹,反正他都搭习惯,看来看去还不是一片云而已,触摸不到,也感觉不动,如此渺茫,还不如好好地睡一顿了。但是烬苹就是不一样,他对什么新的事物都很感兴趣,又不是祁趣拦着他,他可能真的跑去机长舱哪里溜达溜达了,或者跑去头等舱那里看看,经济舱与头等舱到底是什么一个差距的,居然差好几百了!
祁趣原本也想订头等舱,他平时坐飞机,也是坐头等舱的,不过这次是烬苹掏钱了。他就算把房子租了出来,加上新年剩下的利是钱,(农村那边给利是可好爽极了,不像他们这一边,利是钱,只是图一个利利是是而已,总在一份心意罢了。)够是够他的生活,但是总不能一次就花光了吧。反正,自己上飞机还是睡觉,只是座椅没有那么舒服,空间没有那么广阔而已。祁趣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娃,又不然也不会个个假期,都跑去中国各地的军队去锻炼自己的身体和意志了。
飞机刚起来的时候,烬苹大喊出来,“飞了……飞了!”
祁趣看着周围那不善的目光,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虽然烬苹这样的行为活像农村人进城那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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