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怎么流鼻血了,叫你昨晚不要跟我抢烧鹅吃的,你看,这就叫报应了。”
烬苹虽然在说他,但是内心挺担心祁趣,他早就把纸张拿出来,慌忙地往祁趣的鼻子塞,“头后仰着,别让血流出来,你等等,我去拿水拍拍你的头。”
说罢,一个身影就闪进厕所了,祁趣看着烬苹慌乱的表情,倒是觉得很可笑,他突然感到到内心的血液在沸腾似的,他对自己说:“我好像真的上火了。”
烬苹没有带行李,也没有带书包,他空手地来到飞机场。因为他昨晚偷偷地把自己的东西都塞到祁趣的行李箱了,虽然祁趣的行李很多,不过还是塞得下的。而祁趣提着两个行李箱,没错就是两个,慢悠悠地走进飞机场门口,笑着对烬苹喊:“你走这么快,等等走丢,你就惨了,自己一个人买火车票回去咯。不过,这时候,火车票应该都没有票的吧。”
祁趣的行李箱,有一半是他妈听说自己要去拜访陈父母,就叫祁趣把几盒她刚才欧洲带来的零嘴带上,说:“去看别人家,总不能空手而去的。”祁趣想想也是,于是也带上了。
因为烬苹第一次坐飞机,所以早早地就把祁趣叫醒,催着他走,他生怕来迟了,飞机会飞走似的。不过到了机场,烬苹却懵了,他可怜巴巴地望着祁趣,因为他不懂怎么走。
幸亏祁趣搭飞机搭得多了,烬苹不用动脑子,跟着祁趣后面走,走走停停等等,都弄到迷迷糊糊了。最后快登机的时候,烬苹马上原地复活了,他拉着祁趣的手,叫他快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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